走過的日子 - the days

燈火闌珊處

小學時有一陣子,班上的同學個個背唐詩背得朗朗上口,我也向家人央求買一本《唐詩》以趕上潮流。後來,我收到的第一本韻文讀物卻是《宋詞》,原因是書店缺貨……雖然後來還是有買到,不過這一前一後,卻讓我對於宋詞從小時候就有很深的印象。那本兒童版的宋詞,對當時還是小朋友的我所說的詞人故事一點也不夢幻。許多詞人如蘇軾、李清照、朱淑真等等都命運坎坷,舉凡丟官、仕途不順、感情不順、喪夫、家庭暴力通通都有,但也因為這些痛徹心扉的歷練,才讓他們寫出的詞句深刻動人、傳誦千古。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這句是出自辛棄疾〈青玉案〉。小時候看沒有什麼太大感覺,但是長大後,發現有時事情還真是如此。例如我一直感到困擾,覺得我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因而有種隨波逐流的感覺。但最近突然領悟,其實我喜歡的事物一直在我身邊,只是我從未正視自己的感受,也沒有仔細想過自己的人生可以如何跟我最愛的事物連結。職場前面十年就這樣過了,再加上一年的沉潛,我現在的確要加緊腳步了。

為了慶賀這項遲來的發現,來播首歌慶祝一下。以這一種聽起來很吵的語言所唱出的中文歌,是筆者的最愛。我一直都很欣賞這種方式的表述,以及偶爾出現比中文口語再文言一點的用詞(林若寧寫過「而我要奮鬥 每日如斯」,妥與不妥?)。粵語是方言的一種,相對於國語發音的中文,可說是一種反叛,或是一種隱藏訊息,將中文字以另一種發音方式運用出來,如同摩斯密碼一樣,不熟悉這發音系統的人就聽不懂。這是我近日的心頭好:吳雨霏〈蘇眉〉。也是林若寧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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