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筆記 - movie

Me and Earl and the Dying Girl(我們的故事未完待續)(上)

me-and-earl-and-the-dying-girl這部電影改編自Jesse Andrews的同名小說,在2015年的日舞影展頗受歡迎,在去年的金馬影展中也有播放(因為搶不到票所以記得很清楚)。但是後來在台灣似乎沒有上院線,而是直接出了DVD。中文片名翻得有點文謅謅,好像甚麼浪漫愛情電影,但這部片子並不想走浪漫路線。雖然它的基本故事—你可以看到標題有「垂死的女孩」—其實是有浪漫愛情的可能性在內,不過假如你想看絕症女孩死前找到愛她的男生,看這部電影你會嚴重失望,因為男女主角不來電。他們和對方沒有那種感覺,但我覺得他們的友誼,雖然不是會讓人哭得要死,但其實也挺感人的。其實那會讓我想到,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就算是一男一女,應該也會有多種不同的可能性,但是我們看了太多故事,總覺得兩個人應該就是要湊成一對。

Me and Earl and the Dying Girl 是以一位高三男生葛雷的角度,來描述他在高三這一年,在「母親脅迫下」,去陪伴一位得了血癌的「幼稚園同學兼高中同校女生」瑞秋的故事。在電影的一開始,我們可以瞭解到他在學校的生活之道:他把校內的每個小圈圈都分類清楚,並和每一個圈圈的人都保持若即若離的態度。他身邊其實有一位好麻吉厄爾,但是他都稱他為拍片的「同事」,因為他們兩個從小在看了一堆藝術電影後,就會自己拍出一段電影作為致敬,而影片名稱都取得很好笑。

後來,葛雷開始把先前拍的電影拿給瑞秋看,卻意外被同校的正妹同學知道,對方向葛雷提議,不如為瑞秋拍一段影片。兩個終日受到藝術電影薰陶(但是只會拍爛片)的文青阿宅接下了這項任務,他們一直在想這部電影到底應該怎麼拍才會比較不爛。不過隨著瑞秋的病情逐漸惡化,他們的電影陷入難產,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拍出來…

先前曾經把故事大致說給一位朋友聽,她跟我提到她覺得葛雷的行事風格聽起來很像有亞斯伯格症的孩子,因為他會把人分類,而瑞秋屬於「無趣猶太高三女生2A」(Boring Jewish Senior Girls, Subgroup 2-A)。不知道其他人對此會有何想法,但是葛雷的確傾向和人保持距離,所以他才會稱呼好朋友為同事。他和瑞秋之間的情誼,雖然一開始是建立在母親的壓力之下,但是慢慢地,人和人相處久了,總是會有一些感情,雖不是男女之情,但我覺得那是一種人與人之間的一種關心。葛雷其實常會講些廢話,但是那對瑞秋很管用,總是能讓她突然笑出來。這段情誼也許沒有偉大到能改變兩個人的個性或人生之類的,但是卻有一種淡淡的溫暖。

剛才有說到這部電影中有一個癌症女孩,卻不想對於她的角色有常見的處理方式。透過瑞秋的角色,我們會看到她面對癌症在各個階段的心情、她對於母親的擔憂,還有身邊的人對於她的感受,像是她的母親以及葛雷。雖然葛雷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電影很難拍、生活變得很亂、學業一蹋糊塗,但事實上那背後代表的意義是,他逐漸感受到朋友的情況不太樂觀,不知道要怎樣去面對。片子到最後十分鐘出現了意外的轉折,解釋了為何有如此文藝氣息的譯名,也為這個故事帶來了一線希望。(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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