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曉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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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Pixels

前幾天的夢中,我在一棟大樓的樓梯上下穿梭,但目光總好像看著當中的某一個房間。我心裡意識到那是某人所使用的地方,但夢中的我只是意識到而已,並沒有想要走過去,也沒有很想要碰見那個人。不過走著走著,我卻總是聽見旁人提及一些關於他的消息。旁人的一言一語,像風一樣在身邊流竄,而我只是一直在往前走。

後來他出現了,看到我就十分開心地拿了吃的東西出來,分了一點給我。我靜靜收下了,心裡訝異他會這樣熱絡地招呼一個人。同時我也有點納悶,為何他會這麼開心?我也並非他生活圈裡親近的人啊。

夢境到這裡就停止了。醒來之後,在迷糊之際的第一個感受有些悵然,好像很多年前那一份無法解釋的感覺,似乎仍然清晰地存在於某個地方。就算我選擇不予理會、不作回應,而它卻是透過夢境讓我感覺到,它還是在那裡。

然而,在現實中說不出來的一份感覺,在夢中也無法向那個人表達出來。好像連在夢中我也一樣清楚,有些事在彼此間不適合說出口,覺得就算說了也不會有任何改變。甚至如果真的產生改變,反而是更糟的事。為了一時的感覺,人要付出的代價會是多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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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a

The rabbi has a heart of the sea.
No one can measure the weeds of his thought;
No one can anticipate the blow of his mind.
Sometimes he drowns me in the cold thunder;
Sometimes he brings me praise of flower.
What can be the analysis of this?
Nothing but just mist.
For the pearls of his eyes
Operate the loom of the night
And weave his name
On the cloth of my dream.
He teaches me
How to be tangled when
I try to untie this scene.
How can I leave this sea-changed mist?
Just follow the tread he g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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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上找回多年前自己寫的這首詩,讀起來好陌生。但我還記得,促使我寫下這首詩的,是這一份被我擱置的感覺。其實他並沒有詩裡寫得這樣好像喜怒無常的有點恐怖,但我總覺得他像一片深不可測的海,表面看來永遠是那麼平靜,讓人無從看透。

現在,我們大家彼此的生活已經沒有了交集,只有在每年某些特別節日,會透過網路傳遞簡短的訊息。那過去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很久,過去的感受也不再是準確的指標,因為大家可能都已經改變了很多。

不過,一旦安靜下來,我還是能夠想起在相識初期的一些小事。那些略為模糊的記憶,仍然被提取了出來。回憶著那些片段,還是會讓人感到開心,稍微沖淡了那份悵然。在破曉之前,我還能容許自己凝視那一份過往的感受,但等到正式開始一天的作息之後,這一切就會被我推到某個記憶的抽屜裡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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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erendipity

Living at the corner of the (Third) world, the blogger herself is still in the middle of experiencing the wonder (or shock) of life. 太平洋的小島上的一位無名人氏。至今仍然在體驗生命中的各樣驚奇(或驚嚇)。

在破曉之前 有 “ 8 則留言 ”

  1. 妳寫的詩好有意境! 像海一樣深不可測的人,才能在妳的潛意識裡留下深刻的印象。
    隱隱約約,妳的詩也微微透露了迷惘和有點遺憾的心情。 寫得真是好~

    我也曾經夢中醒來之後,感覺到揮之不去的憂傷。 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我體內的憂傷,藉由夢境引發出來。 釋放了就沒事了 (?),我自己這麼安慰自己~

      1. 有些事情很難忘記。 看著走過的時光,經歷的心情,沉思中也有嗟嘆~
        文人嘛! 寫作是必然的! ^^
        奇怪哩~ 我以前在學校上作文課很痛苦ㄟ,總是不會寫指定的作文題目,還曾經繳白卷。 現在卻這麼愛寫~ 哈哈。

      2. 是喔!是不是比較不喜歡人家指定題目的感覺,比較想要自由發揮呢?記得你好像說過你以前想當作家?能在部落格上自由書寫,很棒啊!我很喜歡看你寫菜園風光!

      3. 是妳不嫌棄啦~~ ^^
        對ㄟ, 是不喜歡被指定的感覺… 後來又覺得我這樣跟老師唱反調很不好意思,老師也是用心良苦,我這樣給他們製造麻煩很不應該。 後來我常常先照著題目寫第一段,後面就離題自己寫別的。 哈哈~

        當作家可能也會受到很多限制,像是出版社的制約和題材等等。 想通了寫寫部落格就好! 可以寫身邊一切的事,暢談喜歡的音樂,太棒了。

      4. 我覺得人到了一個階段之後~可能是我個人吧~就會變得不太想受限太多,似乎「自由」能夠超過其他一切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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