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他瘋了,有人說他覺醒了

不曉得大家前陣子是否曾在新聞或網上看到這段金凱瑞談論色彩和繪畫的短片?先前看到這段影片,才想起到自從《波普先生的企鵝》(Mr. Popper’s Penguins)那部可愛的電影之後,就沒再看到金凱瑞的作品。而近年來,繪畫成了金凱瑞的某種表達自己或宣洩情緒的出口。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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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Wish upon a Fallen Star (2011)

amyOn July 23rd, while people were mourning for the loss of life in China’s train accidents and Norway’s massacre, the news of Amy Winehouse’s death came as another blow to the world in grief.  The young singer has long been struggling with drug addiction and alcoholism.  Although the cause of her death is inconclusive in the autopsy report, the tragedy reaffirms the serious impact of these notorious habits on people.  繼續閱讀

人生如戲:Boy George

這幾天正熱中於聆聽Boy George的音樂,是想抓回過去某些時刻快樂的記憶,以及為自己在當下製造舒服的心靈角落。從以前開始我就常常這麼做,那感覺就像是為自己建造一個只有自己才能去的小花園。曾經,我也一度覺得這樣太悲哀了,也想要有一個與人共享的花園,但現在我覺得,擁有只有自己才能去的花園也沒有什麼不好。

對於Boy George的記憶最早可以追溯到我的小學時代。然而,那不是因為他的歌聲,而是因為在自己的住所藏毒被上了新聞。在當時台灣只有三台新聞的時代,居然還被報導了出來。我不知道我當時的感想是什麼,但是這樣的記憶卻被留了下來。從那之後的下一個記憶,就是在我國高中時,他唱的Crying Game成為暢銷名曲,然後在余光音樂雜誌上看到他的專輯Cheapness and Beauty的平面廣告。再來,就是大一大二的時候,從Channel VMTV音樂台聽到他在Culture Club時期的名曲。當時我還為此寫了一篇文章投稿到余光音樂雜誌,後來,也有幸被刊登出來。就這樣,Boy George/Culture Club的音樂和我的人生相互交錯,偶爾在人生的十字路口相遇,帶來了某些歡樂與安慰。

Culture Club的音樂風格,其實我不知道甚麼專業名詞來說。但可以說是80年代典型的流行音樂,加入了大量的電子合成樂,再融合了這個團體偏好的黑人合聲雷鬼節奏。大部份的歌曲,聽起來都是節奏輕快的,沒有細歌詞的時候,感覺都很快樂,等你聽得懂的時候,你會聽出來歌詞有時不見得像音樂那歡樂。在我難過時,那首叫做Victim的歌很能帶來安慰。我也看過外國網友的留言說,這首歌也帶給了他們安慰。

似乎不管在那個階段,Boy George一直是我們的焦點所在。他來自愛爾蘭的天主教家庭,父親是拳擊場經理。有個新聞報導說他從小被母親當成像女孩一樣教育。不管是真是假,80年代初以華麗扮相示人的Boy George,的確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也成功製造話題與唱片銷量。然而他並不是只有多變的裝扮而已,他的聲音真的很棒。我的感覺是It’s soulful in a special way, in his own way. 當他唱著中慢板的歌曲,配上管弦樂或是簡單的吉他的時候,真的是非常好聽。至於他的裝扮~說也奇怪,我從來都不覺得他畫了很濃的眼影口紅、綁辮子、戴帽子這些是奇怪或異常的。以前還覺得目眩神迷,現在則是還好了。我覺得那是他表達自己的一種方式,其實也滿有型的。他的歌曲多半是由他寫詞,但總是讓人感受有某一部份的他,似乎留在那歌詞之後。從歌詞可以看出他是一個敏感的人,這一點是無庸至疑的。通常能寫歌詞的人,都有細密的心思。

在音樂之外,有關他的新聞通常都充滿爭議。以前在Culture Club時期跟 Jon Moss的感情,在gay relationship尚未那麼公開與為人接受的年代,受到的壓力想必很大。然後是感情的結束,然後是吸毒與藏毒被捕的消息。這種新聞都出來的時候,或許會覺得,「嘩,這個人鐵定玩完了」。有一段時間看起來的確是這樣,然而令人欣慰的是,世界對他並未那麼殘酷,有時他還是會有暢銷歌,也還有DJ的工作。在DJ事業逐漸受到肯定,又有舞台劇演出機會,甚至是遠渡到大西洋的另一端到紐約公演,但是同樣的藏毒被補消息又再發生一次,而且還不是在自己的國家,被罰社區服務。聽起來很糟糕或丟臉吧?他自己也不想多談。但是在The Observer的訪談中,可以感受到那紐約公演的期間,隻身在外的他十分孤單。但記得除了這類新聞之外,還有打人的新聞……他的人生就是這樣充滿了戲劇性。我們從來也不知道,那些新聞是真那些是假。或許,我們從來也不關心這件事。我們消費了他的青春年華,他的戲劇人生,我們有時對他投以熱烈的愛戴,有時報以噓聲與嘲笑,在我們把他丟棄以後他還是活著,而且活得還。我覺得他應該是個nice guy吧。但在nice的背後有著摧毀一切的因子。就像Observer的記者說的,「基本上他就是太過順從了,但突然間他彈彈手指就變成另一個人,而且行為不檢,這使得人們更為震驚,因為他一直都是那麼柔順的人」。我想人性的複雜程度很難想像的,特別是對於不認識的人。當我們只能從媒體了解人的時候,其實我們不知道自己最後到底了解的是什麼。但是就音樂和歌唱方面來說,我還是覺得他是一位非常有才華的歌手。

在這裡放上的是近年我還滿喜歡的一首作品Why Go,是和Faithless這個電子團體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