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bussy, “Rêverie"

前幾天看了田村先生的一部近作,結尾處用上了德布西的曲子〈Rêverie〉。原名在法文中是白日夢之意,有的譯為《夢幻曲》或《幻想曲》。曲子聽起來也十分夢幻迷離,如同任意馳騁的思緒。一開始不知道為什麼要會把這樣一首曲子和一部氣氛沉重的電視劇連在一起,後來想想,田村先生飾演的父親之所以想回到家聽這首曲子,也許一方面是可以緩和同時失去妻子與女兒的悲傷,另一方面或許順著原名daydream的意涵,可以想像著妻女還在身邊。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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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son Balsom, 〈Cafe 1930〉

先前在這裡分享過一篇自己的文章,寫到關於演奏小喇叭的事情。日前去逛唱片行時,也發現了目前活躍於古典樂界的一位女性小號演奏家艾莉森鮑爾珊 (Alison Balsom )的專輯。雖然說小號的聲音常讓我聯想到黃昏時分,但這首〈Cafe 1930〉以小號與吉他互相對話,在夜晚聽起來也非常合適。

最近的生活有些一言難盡,不曉得算不算是來到了臨界點或轉捩點。往前到底應該如何?其實自己也不曉得。但生活中已然形成的某種生活迴圈,到底有沒有辦法適應較大幅度的變動?假如有那樣的改變,會造成怎樣的影響呢?到底該如何安排才好?我也不知道。但是此刻,就暫時在音樂裡休息一下吧!

Interlude in Prague

去年曾在Hybrid樂團的臉書上看到他們提及參與了電影《Interlude in Prague》的配樂工作,事隔一年後,他們也在臉書公布了後續的消息。電影即將於五月11日於英國舉行首映,五月25日於英國各地的戲院上映。電影配樂也將於25日發行。這部電影是以音樂家莫札特待在布拉格的期間做為歷史背景而發展出來的一段故事,爾後不久,莫札特便寫下了歌劇《唐.喬凡尼》(Don Giovanni)。 繼續閱讀

Jesu, Joy of Man’s Desiring

最近時而想起這首從巴哈清唱劇的音樂改編而來的曲子〈耶穌,世人仰望的喜悅〉(Jesu, Joy of Man’s Desiring),也許是因為復活節快到了。很久以前在練習電子琴的期間,也彈奏過這首曲子。那時候都不覺得有甚麼好聽的,可是後來等到上了高中沒在練琴以後,卻是偶爾會想起這首曲子的旋律,好像是在不知不覺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今天把以前的樂譜拿出來看一下,覺得自己以前能看懂這些記號好神奇,只是不曉得現在雙手和腳還記不記得,以前演奏時它們是怎麼運作的。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啊。

 

Janet Baker, Sea Slumber Song

今天一早起來,雖然天空是灰色的,而且不如昨天那樣溫暖,但總算不再是連綿的陰雨,而是飄著微微的毛毛雨,一種「無魚蝦也好」的感激之心也由此而生。早上整理了一下放書的櫃子—其實只是把書稍微挪動一下排整齊一點,卻不知為何一直想到先前提及的艾爾加《弦樂小夜曲》,腦中一直想著片段的旋律。

在挪動書籍之時,拿出了周志文先生談論古典音樂的文集《冬夜繁星》。雖然書本已經買了一段時間,但很汗顏讀得不多。今天看到這本書,便突然想來看看當中有沒有談到艾爾加。 繼續閱讀

Edward Elgar – Serenade for Strings in E Minor, Op 20

最近從圖書館借來了收錄佛漢威廉士《雲雀飛翔》(Lark Ascending)的CD,因此也順道重溫了另一位英國作曲家艾爾加(Edward Elgar)的作品《E小調弦樂小夜曲》(Serenade For Strings In E Minor)。以前在高中音樂課的課堂報告,是將這兩位英國作曲家一起介紹的,但是從作品來聽覺得兩人的差異性也蠻大的。不過,就連坊間的古典音樂專輯,至今也仍然會將他們的作品收在同一張專輯裡,不知道除了國籍之外還有沒有甚麼其他的考量。這首曲子如今聽來一如我高中時聽起來那樣優美,可是現在的自己,卻已經距離高中時代的自己非常遙遠了。作曲家如今也不在人世,但是他卻留下了可以流傳後世的作品。作品的生命,超越了作者的生命,甚至也會超越聽者的生命。就算世間沒有永恆,但是一首曲子能這樣一代代流傳下來,再加上錄音科技的協助,如此也算是為作曲家和演奏者打造出某種近似永恆的事物了。

春櫻、雲雀,與逝去的歲月

農曆新年結束之後,春天好像也悄悄來到了。前幾天跑到一個離家不太遠的一座小公園去觀賞那裡的櫻花,不過似乎是來得早了些,枝頭的櫻花零零落落的,整排的櫻花樹開花的狀況並沒有非常同步,因此看起來就不如新聞上某些地方櫻花盛放的景況那麼美。興沖沖地來到這裡但是看到的花況只有這樣,不免令人失望,但後來一想,這些櫻花在溫暖和嚴寒交替的天候下默默成長,然後開花,不也是挺努力的嗎?因此便覺得毋須感到失落,而是該珍惜眼前的景象。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