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賦格的藝術》與昔日故舊

最近瀏覽自己的音樂資料夾的時候,突然感覺原來近幾年在實行CD斷捨離之後,數位音樂專輯原來也還是添購了不少,當中有的比較常聽的,其他有一部分可能只聽了幾次之後就沒在聽了。不過一旦把這類的檔案點開來重溫,又會覺得,那些音樂其實都還不錯,都很好聽,所以就有點納悶不知道為什麼會不常聽。不曉得這能不能也算是一種人與音樂的緣分?就像人與人一樣,也許因為某種因緣巧合,使得有些人與我們比較親近,而其他人就比較疏遠些。

有一陣子我曾經在聽加拿大鋼琴家 Angela Hewitt 所錄製的一張專輯 The Art of Fugue,就是收錄了來自巴哈的《賦格的藝術》的曲子。那時候其實一開始是在尋找一些音樂以激發創作的靈感,然後在偶然的情況下遇到這張專輯的。其實我懷疑我可能也沒有從頭到尾把專輯裡所有的曲子聽完一次,因為這整個系列作品的一項特色就是有一個不停重複的樂句,然後再不停地進行變化,所以很可能我到現在還沒有聽完。 繼續閱讀 《賦格的藝術》與昔日故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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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舞衣的聯想

Jpeg
偶然買到的一張卡片。

上週在東區一間文具店閒逛時,發現了一張很有意思的卡片。卡片是以純黑色的卡紙為底,在封面上以羽毛、蕾絲布、塑膠珠子以及細鐵絲,做出了一件掛在衣架上的紅色芭蕾舞衣,感覺就像某種藝術品一樣。在現在這個沒有太多人寄卡片的年代,卡片公司竟然還會推出手工這麼精緻的卡片,實在讓我有些訝異。但或許,就是因為買卡片的人變少了,所以才需要推出更精緻的卡片、更特別的卡片來吸引消費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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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u, Joy of Man’s Desiring

最近時而想起這首從巴哈清唱劇的音樂改編而來的曲子〈耶穌,世人仰望的喜悅〉(Jesu, Joy of Man’s Desiring),也許是因為復活節快到了。很久以前在練習電子琴的期間,也彈奏過這首曲子。那時候都不覺得有甚麼好聽的,可是後來等到上了高中沒在練琴以後,卻是偶爾會想起這首曲子的旋律,好像是在不知不覺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今天把以前的樂譜拿出來看一下,覺得自己以前能看懂這些記號好神奇,只是不曉得現在雙手和腳還記不記得,以前演奏時它們是怎麼運作的。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啊。

 

聽音樂。

沒有翻譯的時候,我就可以把時間拿來聽音樂。但這樣的時間通常都僅限於某些時段:洗衣服、倒垃圾、睡前寫點東西的時候。有時候,我會懷念以前上班通勤時聽音樂,或是上班時可以邊工作邊聽音樂。不過在通勤的時候,音量得調整到在安靜房間時的兩倍大,如此對聽力是不好的。再仔細想想,通勤時自己是否真的很認真在聽呢?以前也許有,但是這些年來已經逐漸改變,不再像以前那樣。在捷運或公車上,音樂變成了雜音的一種,跟其他雜音一起搶奪我耳朵的注意力,久了便不覺得有吸引力。但是在安靜的空間中,音樂像某種意識流或情感的流動—特別是沒有歌詞的那種。 繼續閱讀 聽音樂。